拓跋焘

拓跋焘

北魏皇帝
北魏太武帝(408年—452年)即拓跋焘,北魏皇帝,公元423年—452年在位,字佛狸,鮮卑族,明元帝長子。泰常八年(423年)即位,時年十六。因柔然屢犯邊境,親自率軍迎敵,擊破柔然。神䴥二年(429年),又親征柔然,直抵可汗庭,高車族三十餘萬人紛紛歸附,國力大增。此後,攻滅夏、北燕、北涼,于太延五年(439年)一統北方。信用以崔浩為首之漢族官僚,将八部納入尚書省。崇奉道教,尊寇謙之為天師。太平真君六年(445年),鎮壓盧水胡人蓋吳起事。次年,下诏滅佛。十一年,大舉南攻宋,于瓜州等地大肆殺掠,遭頑抗而被迫退兵。複以“暴揚國惡”之罪殺司徒崔浩及其戚族、屬吏。[1]452年,拓跋焘被中常侍宗愛殺害,時年四十五歲,谥号太武皇帝,廟号世祖。
    本名:拓跋焘 别名:太武帝 字:佛狸伐 所處時代:南北朝 民族族群:鮮卑族 出生地:代郡平城 主要成就:統一北方;擊敗柔然;南伐劉宋 年号:始光(424年)、神麚(428年)、延和(432年)、太延(435年)、太平真君(440年)、正平(451年) 廟号:世祖 谥号:太武 陵寝:金陵 在位時間:424年~452年

人物生平

早年經曆

北魏道武帝天賜五年(408年),拓跋焘出生于平城東宮,生父為北魏道武帝拓跋珪的嫡長子拓跋嗣。拓跋焘出生時,體态容貌與常人大不相同,他的祖父道武帝拓跋珪十分驚奇,高興地說:“将來能達成我的事業的,必定是這個孩子啊!”

天賜六年(409年),道武帝拓跋珪去世,拓跋焘的父親,即皇太子拓跋嗣繼位,是為明元帝。

泰常七年(422年)四月初二日,明元帝封拓跋焘為泰平王,并任命拓跋焘為相國,加授大将軍。同年五月,拓跋焘監管國事。十一月,拓跋焘親自統領六軍出鎮塞上。明元帝生病時,命拓跋焘總管朝中事務。拓跋焘聰明大度,應付裕如。

繼位為帝

泰常八年(423年)十一月初六日,明元帝拓跋嗣去世。同年十一月初九日,拓跋焘正式繼位,成為北魏第三位皇帝,是為北魏太武帝。

抵擋柔然

始光元年(424年),拓跋焘即位不久,柔然漢纥升蓋可汗大檀就率領六萬騎兵攻入雲中(今内蒙古自治區托克托縣),殺掠吏民,搶劫财物,攻陷盛樂(今内蒙古自治區和林格爾縣)故都。拓跋焘率輕騎讨之,亦陷入重圍,全賴殊死拼戰,才使柔然兵退。柔然的侵擾牽制了北魏力量,使其無力進一步征服其他割據政權,更無力南進,與劉宋王朝争強。拓跋焘也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提出如果不先征服柔然,就會腹背受敵,陷于困境。他不顧太後和衆多大臣的反對,在崔浩等支持下,決定北征柔然。

始光元年(424年)九月,拓跋焘大集士卒,治兵于東郊,準備北征。十二月,拓跋焘親征,以平陽王長孫翰率軍出參合,自領一軍進屯柞山,與阿伏幹率領的柔然騎兵相遇,斬首數千,獲馬萬餘匹,大勝而歸。

始光二年(425年)十月,拓跋焘再次治兵于西郊,大舉北伐,東西五道并進,大軍至漠南,舍辎重,輕騎帶十五日糧越大沙漠進攻,柔然可汗大檀驚慌失措,率衆北遁。這兩次北伐雖然并沒有使柔然受到緻命打擊,但使得柔然對北魏的侵擾有所緩和。

攻滅胡夏

始光二年(425年)胡夏的立國者赫連勃勃病死,其子赫連昌繼位。拓跋焘聞知勃勃諸子相攻,關中大亂,遂乘機西伐。

始光三年(426年)九月,以司空奚斤領一軍襲蒲坂,宋兵将軍周幾領一軍襲陝城,進逼關中重鎮長安。十月,親領大軍奔襲統萬城,行至君子津,天氣暴寒,河水冰凍,拓跋焘遂帥輕騎二萬從冰上渡河,兵至黑水,離統萬城僅三十餘裡,正是冬至日,赫連昌在宮中大宴群臣,突聞消息,上下驚恐。

赫連昌匆促領兵迎戰,大敗而退,城門未及關閉,魏軍乘勢攻入西門。赫連昌退入宮内,緊閉大門,拓跋焘見一時難以攻下,遂于第二天分兵四掠,獲牛馬十餘萬頭,徙民戶萬餘家而歸。與此同時,另兩路魏軍亦先後占領弘農、蒲坂、長安。

始光四年(427年),魏軍攻胡夏都城統萬城時,拓跋焘将主力埋伏在山谷中,以少量騎兵直抵城下,故意示弱,誘固守之夏軍脫離堅城,當夏軍出城追逐時,又采納崔浩分兵潛出襲其後之計,大獲全勝,俘虜赫連昌,赫連定即位于平涼。

神麚三年(430年)拓跋焘再攻胡夏,奪取安定、平涼、長安、臨晉、武功等地,盡得關中之地,自此胡夏名存實亡。

統一北方

當拓跋焘大舉攻夏之際,柔然見魏軍方有事于西方,又屢屢侵擾邊界,神麔元年(428),柔然騎兵萬餘攻入塞内,大掠邊民而走。因此,拓跋焘決定再行北伐柔然。

神麔二年(429)四月,拓跋焘治兵于南郊,分軍遣将,平陽王長孫翰領軍自西道向大娥山,拓跋焘領軍自東道向黑山,同會于柔然可汗庭。五月,東道魏軍到達漠南,舍棄辎重,輕騎奔襲。大檀弟匹黎先聞有魏軍來攻,帥衆欲來救援,恰遇西道魏軍到達,被魏軍擊潰。

拓跋焘率魏軍沿粟水西行,六月,到達離平城三千七百餘裡的菟園水,魏軍分兵搜讨,東至瀚海,西至張掖水,北越燕然山,原來受柔然控制的高車諸部也趁機擺脫柔然,先後歸附北魏者有三十餘萬落之多,所獲牛馬百餘萬匹。七月,拓跋焘引兵東還,回到漠南,聞東部高車屯駐已尼陂(今貝加爾湖),人畜甚衆,遂遣左仆射安原等領騎兵往攻之,招降東部高車數十萬落,将他們劫往漠南北魏控制地區。十月,魏軍凱旋回到平城。

延和元年(432年)後魏攻打北燕,燕主馮弘送小女兒(即左昭儀馮氏)進宮和親。延和二年(433年)魏朝又攻占了宋、魏之間氐人楊氏建立的仇池國。胡夏滅亡後,北涼向魏國稱藩,後魏封北涼國君沮渠蒙遜為涼王。

太延二年(436年),魏軍攻克北燕國都和龍(今遼甯省朝陽市),北燕滅亡。

太延五年(439年),拓跋焘親征北涼,以南涼的最後一代君主秃發傉檀之子秃發破羌為向導,兵不血刃降服北涼諸鎮,國君沮渠牧犍在内外交困之下,帶文武百官面縛出降。北涼滅亡。

從神麚四年(431年)到太延五年(439年)的九年中,拓跋焘先後将胡夏、北燕、北涼這三個國家消滅,結束了十六國紛争的混亂局面,将柔然、吐谷渾以外的北方諸胡統一于魏朝大旗之下。

一些向西遠遁的柔然部落發展成為威震歐洲的阿瓦爾人。

鎮壓蓋吳

拓跋焘推行的政治政策一定程度上有利于社會安定,推進了鮮卑(有學者主張錫伯族就是鮮卑族後裔,但證據不充分)封建化的進程,但拓跋焘畢竟是封建帝王,沒有擺脫民族的界限,更沒有停止過對各族人民的壓迫和剝削,因此,在拓跋焘統治時期,民族矛盾和階級矛盾仍然十分尖銳。

盧水胡是匈奴别部,因居于盧水而得名,自東漢以來聚居于湟中,其後漸分布于秦、隴,杏城鎮等地。後魏平定關中後,在這裡設置軍鎮,加強對盧水胡的控制。大魏政府遷徙泸水胡人,加重其賦稅。太平真君六年(445年),關中地區爆發了盧水胡蓋吳領導的武裝起義。

起義爆發後,魏長安鎮副将元纥率軍前往鎮壓,被擊敗。于是,關中各族人民盡皆響應,起義軍擴大到十萬餘人,分兵三路,一路由白廣平率領向西南攻取新平(今陝西省彬縣)、安定(今甘肅省臨泾縣);一路向東南攻取臨晉(今陝西大荔南),從東面威逼長安;蓋吳自領一軍攻取李潤堡(今陝西大荔北),直插渭北,準備進攻長安。拓跋焘急忙調發高平鎮(今甯夏固原)敕勒騎兵趕赴長安,又令将軍長孫拔調集并、秦、雍三州之兵屯守渭北。

與此同時,聚居于河、汾間的河東蜀在薛永宗領導下于太平真君六年(445年)十一月襲擊魏在河東的牧場,奪取馬匹,組織了一支三千餘人的騎兵,在汾曲發動起義。蓋吳派人和薛永宗取得聯系,薛永宗接受蓋吳的任命為秦州刺史,先後攻取聞喜(今山西省聞喜縣)、弘農(今河南省靈寶市),逼近潼關,隊伍亦發展到五萬餘人。

兩支起義軍連衡相應,結成犄角之勢,聲威大震,北起杏城,南至渭北,西抵金城(今甘肅省蘭州市),東及河東,以陝西中部為中心,包括甘肅東部、甯夏東南部、山西西南部、河南西北部的廣大地區都處于起義軍的控制和影響之下。蓋吳派使臣趙绾上書宋文帝,希望劉宋政權能出師河、陝,形成對北魏南北夾攻的态勢。

在關中統治搖搖欲墜的情況下,拓跋焘親自領軍征讨,他采取分兵牽制、各個擊破的策略,由殿中尚書乙拔将三萬騎讨蓋吳,西平公寇提将萬騎讨白廣平,自領主力進攻薛永宗。

太平真君七年(446年)正月,大軍兵臨汾曲,利用當地豪強建立壁壘,隔斷薛永宗和蓋吳的聯系,随後乘起義軍沒有戒備的情況下發起突然襲擊,鎮壓了這支起義軍。二月,拓跋焘率軍渡過黃河,至洛水橋(今陝西省大荔縣)。蓋吳聞訊後北撤,在杏城遭到魏軍包圍,損失嚴重,再次上書宋文帝,希望劉宋政權能出師援救,但未能如願,八月,蓋吳被叛徒所殺,起義軍被鎮壓。

在鎮壓蓋吳起義的過程中,拓跋焘對沿途響應起義的各族人民進行了殘酷殺戮,力圖以民族高壓政策來扼殺反抗鬥争,暴露了其統治者的本性:隻從統治者的得失利弊去選擇對待人民的做法,隻将人民視為服務統治者的工具。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舟隻利用水,卻不在乎水。

大破柔然

柔然在魏朝建立之初就是其大敵。拓跋焘十二歲便遠赴河套抗擊柔然的入侵,把邊塞軍務整頓的有聲有色。始光元年(424年),拓跋焘即位後不久,柔然可汗牟汗纥升蓋大檀率六萬騎兵進犯雲中(今内蒙古自治區和林格爾縣),拓跋焘率輕騎赴擊,被柔然軍包圍達五十重,拓跋焘聲色剛毅威嚴,不為所動,這才穩定了軍心。後北魏軍射殺柔然大将於陟斤,柔然乃退。始光二年(425年),拓跋焘整頓兵馬,突襲柔然,大破柔然軍隊主力。從此,拉開了魏朝對柔然的戰略大反攻的序幕。

神麚二年(429年),拓跋焘分兵兩路,取道黑山(今内蒙古自治區和林格爾縣)和大娥山,大舉攻打柔然。拓跋焘親自率領輕騎軍長途奔襲,出奇制勝,很快就抵達栗水(今蒙古西北翁金河),俘虜敵軍甚衆。這次的戰果十分輝煌,被稱為北魏破柔然之戰。

從光始元年(424年)至太平真君十年(449年)的25年間,拓跋焘13次率軍進攻柔然,擊潰高句麗等柔然附屬部落,擴地千餘裡,後設六鎮抵禦柔然入侵。終于使柔然“怖成北竄,不敢複南”,“邊疆息警矣”。從此之後,柔然一蹶不振。這是既漢武帝重創匈奴之後,中原王朝對北方遊牧民族的又一次重大勝利。

碑刻之獄

崔浩曆仕魏道武帝拓跋珪、明元帝拓跋嗣、太武帝拓跋焘三朝,無論是平定北方、西域諸國還是對南朝作戰,崔浩的謀策都對大魏軍隊的勝利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後崔浩官至司徒。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善于謀略的大家,卻不善自謀。他自己笃信道教,就諷喻魏太武帝滅佛。拓跋焘言聽計從,尋個機會在全國大殺和尚,毀滅佛寺。而當時後魏上至太子、公卿,下至庶民百姓,信佛的人不計其數,崔浩此舉得罪了一大批鮮卑貴族。加之崔浩主修國史時,又直書其原,不避忌諱,内容涉及大魏王朝先輩許多同族殺戮、荒暴淫亂的史實。文人喜功,崔浩又把國史銘刻于石碑上,費銀三百萬,方一百三十步,想使内容萬代流傳。

鮮卑貴族、諸王以及嫉恨崔浩的群臣紛紛上言,惹得拓跋焘怒不可遏,這位還未完全開化的胡人武夫,他不僅盡誅崔浩全族,又族誅與崔浩有姻親關系的範陽盧氏,河東柳氏以及太原郭氏。由于燕趙漢人的幾個大族遭受沉重打擊,魏朝一直欣欣向榮的制度性漢化蒙上了一層陰影。

《魏書》評價:崔浩才藝通博,究覽天人,政事籌策,時莫之二,此其所以自比于子房也。屬太宗為政之秋,值世祖經營之日,言聽計從,甯廓區夏。遇既隆也,勤亦茂哉。謀雖蓋世,威未震主。末途邂逅,遂不自全。豈鳥盡弓藏,民惡其上?将器盈必概,陰害贻禍?何斯人而遭斯酷,悲夫!

後世研究魏史的專家,無不對崔浩被誅一事深加推究,以為此事件是魏朝上層統治階級内部“胡漢矛盾和鬥争的結果”。

确實,崔浩掌權後,“齊整人倫,分明姓族”,提高了漢人高門的地位,從某種程度上抑制了鮮卑勳貴的跋扈。但是,從本質上講,崔浩的所有行動皆是服務于魏朝皇權統治,隻是在後期因一直受世祖寵信而“得意忘形”,最終竟敢于和太子争任官員,“校勝其上”,完全忘掉了道家“明哲保身”、“功成身退”的宗旨。雖有如許“閃失”,筆者認為,拓跋焘也不是一直深思熟慮地想殺掉作為“漢族”的崔浩。一向以來認為世祖殺崔浩是鮮卑貴族報複漢族的種族矛盾的暴發的看法是化簡為繁,小題大做。

拓跋焘晚年,酗酒成性,喜怒無常。崔浩以往觸動了很多北魏權貴們的利益。崔浩此番修史立碑的舉動,讓北魏權貴們感到恥辱,于是就有人狀告崔浩修國史“暴揚國惡”。在衆多北魏權貴們的鼓動下,魏太武帝族誅崔浩而赦免高允,事後,拓跋焘也常常因此後悔,認為不該殺崔浩。

南擊劉宋

神麚三年(430年),大宋皇帝劉義隆北伐,魏朝将士王慧龍、韓延之、安颉等人率軍頑強抵抗,反擊宋軍,宋軍無力抵抗,北魏先後攻克金墉、洛陽、虎牢、滑台等地。此為後魏南朝第二次大戰(第一次為423年魏明元帝拓跋嗣同南朝劉宋的大戰)。

太平真君十一年(450年),南朝宋經過元嘉之治後,國力昌盛,使得宋文帝劉義隆幻想”封狼居胥“。于是在元嘉二十七年(450年)秋七月,宋文帝劉義隆下诏北伐。劉宋前期進展順利,奪取了濟州,進兵圍困滑台。但是到了十月,北魏拓跋焘準備反攻,先派猛将陸真突入重圍,安撫滑台守軍,随後,一舉擊潰了劉宋東路軍的王玄谟所部。

從洛陽東進的拓跋仁擊潰了劉宋中路軍的到坦之所部、梁坦所部。拓跋焘進兵東平,迫使劉宋軍隊放棄了濟州。拓跋焘命令諸将,可以不顧堅城在後,兵分五路,大膽的向南長驅直入,縱深穿插:拓跋仁從洛陽出兵直趨壽春,長孫真直趨馬頭,拓跋建直趨鐘離,拓跋那直趨下邳,拓跋焘親自率領中路軍攻向鄒山。

北魏對外号稱拓跋焘的中路軍有四十萬人,而劉宋認為拓跋焘的中路軍有十萬人。在魯郡太守崔邪利投降拓跋焘之後,拓跋焘派遣使者以太牢祭祀了孔子。拓跋譚殲滅了胡崇之等人的三座大營,又在一夜之間擊潰了臧質的大軍。拓跋仁攻破了趙淮防守的懸瓠,攻破項城,大破劉康祖所部,俘獲胡盛之、王羅漢等人。

到了12月,拓跋焘抵達瓜步,拓跋仁抵達江西,拓跋那抵達廣陵。這幾路北魏遠征軍,都是在同一天來到了長江的岸邊,“其軍鋒殺掠不可勝算”。除了幾座堅固城池之外,凡是北魏遠征軍所經過的城邑,劉宋幾乎都“望塵奔潰”,投降北魏的人,更是不可勝數。

劉宋方面也自知“北伐敗辱,數州淪破”、“諸将奔退,莫不懼罪”、“百守千城,莫不奔駭”,于是,宋文帝劉義隆被迫遣使向北魏求和。拓跋焘幾路遠征軍雖然都進兵至長江北岸,但魏軍還不具備渡江滅亡南朝的條件,并且北方人不習慣南方氣候,軍中爆發疾疫,于是北歸。北魏聽聞盱眙有積粟,欲搶奪來作為北歸之資,但在臧質、沈璞等人的抵抗下,攻城不克,損失慘重。而疾疫愈演愈烈,已經呈現“疾疫死者甚衆”的北魏軍隊在大量的掠居民、焚廬舍之後,回到了魏國。

至此,拓跋焘實現了“飲馬長江”的志願,而劉義隆隻落得了“倉皇北顧”。

遇弑而死

拓跋焘晚年脾氣暴躁,誅戮過多,常常在殺完人之後後悔莫及。由于刑罰嚴酷,國内曾經幾度政治混亂。後又在中常侍宗愛的煽動下,逼死了景穆太子拓跋晃。正平二年二月初五日(452年3月11日),宗愛怕被太武帝誅殺,先下手為強弑殺太武帝。拓跋焘時年四十五歲,在位二十九年,葬于雲中金陵,廟号世祖,谥曰太武皇帝。

主要影響

政治

改革官制

始光元年(424年)正月,設置右民尚書。神麚元年(428年)三月,設置左右仆射、左右丞、諸曹尚書十餘人,各居别寺。神麚元年(428年)七月,诏令各征鎮大将依照品第等級開府,以設置佐吏。

延和元年(432年)三月,改代尹為萬年尹,代縣縣令為萬年縣令。後又恢複原稱。太平真君五年(444年)正月,侍中、中書監、宜都王穆壽,司徒、東郡公崔浩,侍中、廣平公張黎輔政,設置通事四人。又選各曹良吏,在東宮辦公處理事務。正平元年(451年)七月,因為各曹官吏過多,裁減其員。

政治聯姻

太武帝即位後,善于審時度勢。他在采取戰争手段的同時,根據形勢,也力争通過通使、貢賜、聯姻,緩和與敵對政權間的矛盾,建立友好關系。太武帝統治的30年間,北魏和柔然、劉宋、胡夏,北燕、北涼,互通使節,相互貢賜财物的事實不勝枚舉。相互聯姻,也不乏其例。如神麚元年(428年),太武帝把俘虜的夏國皇帝赫連昌迎至首都平城,不僅供奉豐厚,封爵為王,并将其妹始平公主嫁給赫連昌。

在此之前,太武帝已納赫連昌的三個妹妹為妃,并立其一妹為皇後。延和二年(433年),太武帝派使臣冊封北涼君主沮渠牧犍為王,并将妹妹武威公主嫁給沮渠牧犍,納沮渠牧犍之妹興平公主為昭儀。延和三年(434年),太武帝以西海公主嫁柔然可汗吳提,并納其妹為夫人。太平真君十一年(450年),太武帝率軍伐宋,直抵瓜步。

在勝利形勢下,他主動遣使求和、請婚。他以其孫示宋使曰:“吾遠來至此,非欲為功名,實欲繼好息民,永結緣援。宋若能以女妻此孫,我以女妻武陵王,自今匹馬不複南顧。”表示了他要通過聯姻,建立友好關系的願望。當然太武帝采用聯姻、通使、貢賜等手段的動機,并不是很純正的。

經濟

發展生産

拓跋焘為了完成統一大業,能有效地使用戰争和和平手段,足見對經濟,思想文化建設也很重視。他說:“财者,軍國之本”。他懂得物質财富是關系到戰争勝負,政權存亡的大事。《魏書》記載:“世祖繼位,開拓四海,以五方之民各有其性,故倍其教不改其俗,齊其政不易其宜,納其方貢以充倉廪,收其貨物以實庫藏,又于歲時取鳥獸之登于俎用者以牣膳府。“

他根據其統治區民族衆多,生産方式不一等情況,堅持實行不改變各族人民傳統生産方式、生活方式和風俗習慣的政策。既重視漢族人民農業生産,也重視少數民族的畜牧射獵習慣。通過發展農牧業生産,征收人民租調,接受各族朝貢和通過戰争掠奪等手段來增加物質财富,保證軍國費用。

獎勵農業

太延五年(439年),太武帝采納高允“廣田積谷”的建議,下令“悉除田禁,以賦百姓”。太平真君五年(444年),太武帝采納古弼建議,削減上谷苑囿之半為民田。太平真君末年,太子拓跋晃監國,推行有牛和無牛人戶換工種田做法,“墾田大為增辟”。農業随着耕田數量擴大而大大增産。始光三年(426年),太武帝诏罷衆多的雜營戶隸屬郡縣,增加納稅人戶。另外,太武帝屢下“宜寬租賦,與民休息”的诏令。太武帝還獎勵“勸農平賦”的守宰,嚴懲貪官污吏。以上做法,減輕了百姓負擔,促進了農業生産的發展。

北魏前期,畜牧業在社會經濟中仍占重要地位。它是财富和戰馬的主要來源。畜牧業形勢好壞,不僅關系到财政形勢,并将直接影響到以騎兵為主力的軍隊的素質。因此,太武帝對畜牧業的發展是十分重視的。神麚二年(429年),打敗柔然、高車之後,太武帝“徙柔然、高車降附之民于漠南,東至濡源,西至五原、陰山,使其耕牧而收其貢賦。、

自是魏之民間,馬牛羊其氈皮為之價賤。”神麚年間,“世祖之平統萬,定秦隴,以河西水草善,乃以為牧地。畜産滋息,馬至二百餘萬匹,橐駝将半之,牛羊則無數。”這些記載,反映了太武帝對畜牧業的重視,及當時畜牧業的繁榮狀況。

節約開支

太武帝把節約開支,減少浪費也當作保證軍國贊用的重要措施。史載他“性清儉率素,服禦飲膳,取給而已,不好珍麗,食不二味,所幸昭儀、貴人,衣不兼彩”。凡“賞賜,皆是死事勳績之家,親戚愛寵未曾橫有所及。”太武帝反對更竣京城,修飾宮殿,反對佛教,嚴懲貪官污吏,常常是從愛惜民力、物力着眼的。太武帝的一系列節約開支作法,無疑對保證軍國用費,減輕百姓負擔起到積極作用。

軍事

太武帝特别重視軍隊建設。蒙古大草原的遊牧射獵生活,鍛煉了鮮卑人健壯的體魄,剽悍的性格和高超的騎射技藝。軍隊,特别是騎兵,是北魏克敵緻勝的重要工具。太武帝為了提高軍隊的戰鬥力,屢下诏令,申明紀律。他對戰争中“盡忠竭節”,“蹈鋒履難”的将士,或升官進爵,或賞賜以人口、牲畜及金銀、古玩、缯帛等物質;對違犯軍紀者,則給予嚴懲,雖親貴重臣,也不寬貸。如鮮卑貴族丘堆,明元帝時以軍功封侯,太武帝時封公。

神麚元年(428年),他與司空奚斤奉命率軍追擊夏國皇帝赫連昌之弟赫連定時,當他聽到奚斤兵敗被俘消息,竟棄兵而走。太武帝下令将臨危脫逃的丘堆斬首。太平真君五年(444年),中山王拓跋辰、内都座大官薛辨、尚書奚眷等八将,“坐擊柔然後期,靳于都南”。

尚書令劉潔,因矯诏改易讨伐柔然諸将的會期,緻“柔然遠遁,追之不及”,加之犯受賄等罪,太武帝下令“夷其三族”。太平真君八年(447年),扶風公元處真等八将,在鎮壓吳蓋起義的戰争中,“盜沒軍資,所在擄掠,贓各千萬,井斬之”。太武帝很好地使用了其掌握賞罰之權,整肅了軍紀。

另外,太武帝本人,在戰争中身先士卒,沖鋒陷陣的英勇精神,對激勵将士奮勇殺敵,保證戰鬥勝利也起了積極作用。如始光四年(427年),太武帝親率三萬輕騎,突擊夏國都城統萬。他與将士一道,頂着風沙,強忍饑渴,和夏軍惡戰于統萬城外。他曾因馬蹶而墜地,上馬後仍繼續戰鬥,速殺夏将十餘人。後又身中箭傷,但他仍然“奮擊不辍”。由于太武帝領導的軍隊紀律嚴明,在戰鬥中又能身先士卒,“是以人思效命,所向無前。”

文化

尊孔修文

太武帝在執政的實踐中,逐漸認識到,要維護和鞏固自己的統治,不僅需要武功,而且需要“文教”,即通過宣揚禮、樂、法度來化民。他在神麚四年(431年),取得敗柔然,降高車、滅夏國的軍事勝利後,就提出“偃武修文”。偃武,他做不到;修文,确實是重視起來了。他非常尊崇孔子,提倡儒學,大量吸收漢族地主階級知識分子參政,目的是要用儒家學說統治百姓的思想,利用漢族知識分子的知識和經驗治國安邦。

太武滅佛

拓跋焘繼位之初,每引高德沙門,與共談論。但是佛教勢力發展過于迅猛,佛教徒人口增加,拓跋焘在軍事戰争中日益感到人力的缺乏;另外佛教進入中原後也吸收了谶緯學說,搞一些神秘理論,妨害到了皇帝的權力。

加之,拓跋焘所寵信的崔浩深信道教,在崔浩的诋毀下,拓跋焘漸漸疏遠佛教。在太延四年(438年),拓跋焘诏令五十歲以下沙門盡皆還俗,以從征役,解決翌年西伐北涼所需的人力問題,在太平真君五年(444年),拓跋焘又下滅佛诏,指責沙門之徒,假西戎虛誕,生緻妖孽,非所以壹齊政化,布淳德于天下。

規定自王公以下至于庶人,有私養沙門及師巫、金銀工巧之人在家者,限于二月十五日前遣送官拓跋,不得藏匿。過期不送,一經查實,沙門身死,主人門誅,以加強政治控制。而且在拓跋焘皇帝鎮壓蓋吳起義的同時,發現關中地區的佛寺内藏匿武器,拓跋焘懷疑僧侶與蓋吳相勾結,于是在太平真君七年(446年)下诏滅佛。宣布佛教為邪教,在各地焚毀所有的佛像和佛經,沙門無少長悉坑之,禁止佛教的傳播。

經過拓跋焘的滅佛,北方地區佛教勢力一時陷于衰落,直到拓跋焘死後,繼位的文成帝拓跋濬頒布了複佛法诏,才得以複蘇并發展。

創造文字、推行楷書

當時,一字多義的現象非常多,很容易讓人們在閱讀時産生歧義。為此,拓跋焘還主動下令創造了一千多個新字。拓跋焘還下诏說,“黃帝在時,命令倉颉按照動物的行動軌迹制作文字。從那之後,我中華之文字就可以随意更改,小篆、隸書、草書和楷書一起并行在世間。正因為如此,典籍越有年頭,在傳習的過程中也就越容易産生錯誤,使得文體發生錯誤,讀者難以理解意思。因此,從今之後,朕決定全國上下都以楷書為制式字體,文章書寫永遠都要用楷書。”

拓跋焘的這一舉動,極大地方便了文化典籍的世代流傳。

光陰荏苒,如今,拓跋焘已經并不存在了,但是他的風采依然是北朝曆史的重頭戲。拓跋焘做得最有風采的一件事就是将楷書作為書面語立為制度,正是這種制度讓每一個識字不多的人都有資格傳習和破譯典籍,可以讓新時代的人們看到文物上的文字依然能夠簡單理解其中的含義。

曆史評價

拓跋珪:“成吾業者,必此子也。”

魏收《魏書》:“世祖聰明雄斷,威豪傑立,藉二世之資,奮征伐之氣,遂戎軒四出,周旋險夷。掃統萬,平秦隴,翦遼海,蕩河源,南夷荷擔,北蠕削迹,廓定四表,混一戎華,其為功也大矣。遂使有魏之業,光邁百王,豈非神睿經綸,事當命世?”

沈約《宋書》:“佛狸篡僞,彌煽兇威,英圖武略,事駕前古,雖冒頓之鸷勇,檀石之骁強,亦不能及也。西吞河右,東舉龍碣,總括戎荒,地兼萬裡。”

甄琛:“國家居代,患多盜竊,世祖太武皇帝親自發憤,廣置主司裡宰,皆以下代令長及五等散男有經略者乃得為之。又多置吏士,為其羽翼,崇而重之,始得禁止。”

崔光:“世祖太武皇帝以神武纂業,克清禍亂,德濟生民,功加四海,宜配南郊。高祖孝文皇帝大聖膺期,惟新魏道,刑措勝殘,功同天地,宜配明堂。”

李延壽《北史》:“太武聰明雄斷,威靈傑立。藉二世之資,奮征伐之氣,遂戎軒四出,周旋夷險。平秦、隴,掃統萬,翦遼海,蕩河源。南夷荷擔,北蠕絕迹,廓定四表,混一華戎。其為武功也大矣。遂使有魏之業,光邁百王。豈非神睿經綸,事當命世。至于初則東儲不終,末乃釁成所忽,固本贻防,殆弗思乎。”

虞世南:“太祖、太武,俱有異人之姿,故能辟土擒敵,窺觎江外。然善戰好殺,暴桀雄武,禀崆峒之氣焉。至於安忍誅殘,石季龍之俦也。”

李焘:“元魏之強,無如佛狸,其臣之賢,則有崔浩。”

張大齡《晉五胡指掌》:“而太武雄才大略,威服四夷。”

轶事典故

微服涉險

拓跋焘率騎兵抵達統萬城外。狂風大作,飛沙漫天,赫連昌借着風勢猛攻魏軍。拓跋焘一邊在逆風中率軍抵擋(他親自殺死了夏軍大将斛黎文),一邊派遣精銳騎兵從左右兩側繞到夏軍的後方,順風而擊,大敗夏軍。

在夏軍潰敗後,拓跋焘決定穿上夏國的軍服進入統萬城,一探虛實。拓跋齊勸阻無效。于是,拓跋焘、拓跋齊還有數名魏軍将士,換上了夏軍将士的服裝,跟随着夏軍的潰兵,進入了統萬城。然而,有的潰兵曾看到過他們換衣服的場面。統萬城守軍在獲知這個消息後,關閉了所有的城門,防止混入的魏軍出城。

拓跋焘、拓跋齊等數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混入了夏國的皇宮,拿到了一些女人穿的裙子。到了晚上,他們把這些裙子互相系好,并把一端系在槊上,把槊卡在城垛上。趁着夜色,他們沿着這些裙子,順利的滑下了巍峨的統萬城城牆。

恪守節儉

拓跋焘生性節儉,車馬衣服飲食,隻要剛好夠用就行。他從不吃山珍海味,從不給他所寵幸的嫔妃們賞賜華麗的衣服。

赫連勃勃性情奢侈,在建造的夏國首都——統萬城時,城高十仞,其厚三十步,上廣十步,宮牆五仞。宮殿更是台榭高大,飛閣相連,雕镂圖畫、绮繡、丹青。拓跋焘對左右的随從們說:“像手掌一樣大的小破國家,竟然如此濫用民力!如果不滅亡,還有天理嗎?”

大臣們曾經請求拓跋焘增高京城的城牆并且修造皇宮,并說:“《易經》上說:‘王公設險,以守其國。’蕭何有曾經說:‘天子以四海為家,皇宮不夠壯麗不足以顯示皇帝的威嚴。’”但拓跋焘卻反駁道:“古人曾說過:‘在德不在險。’赫連氏蒸土築城卻仍然被我消滅了,難道是城牆不夠高的原因嗎?天下還未平定,正需要民力,建造宮室的事情,我是不做的。蕭何的話,說的不對。”

吊民伐罪

北魏将領韓茂跟随拓跋焘讨伐赫連昌,大破敵軍。但随後,赫連昌收攏敗兵龜縮于統萬城,堅守不出。于是,拓跋焘對諸将說:“現在如果窮兵極武的強攻統萬城,這不是吊民罰罪、撫慰百姓的辦法。明年,我當與諸位愛卿一起攻取它。”于是,北魏軍隊遷徙民衆而還。

彰顯廉潔

拓跋焘在平定赫連昌之後,帶領衆位将領進入赫連昌的府庫,命衆将可以任取金玉。衆将都把金玉抱了滿懷,一名叫公孫軌的将領卻不伸手拿金玉。太武帝于是親自取金玉賜給公孫軌,并對公孫軌說:“你可以說是面臨财貨而不貪,我之所以對你格外賞賜,是要向衆人彰顯你的廉潔。”

甘願道歉

拓跋焘曾經熱衷于下棋。有一次,古弼入宮有事上奏,遇上太武帝和給事中劉樹下棋。古弼侍奉坐了很久,不能得到機會報告。于是起身,跑到在太武帝面前揪住劉樹的頭,拉下床來,用手打他的耳朵,用拳頭打他的背說:“朝廷不理事,實在是你的罪過!”太武帝變臉放下棋說:“不聽取奏事,是我的過錯,劉樹有什麼罪?你快饒了他!”古弼将事情詳細報告。太武帝驚異古弼的公正耿直,并沒有追究他的以下犯上之罪,并且同意了他的上奏,将土地賜給百姓。

事後,古弼醒悟道:“臣子在君主面前逞其心志,是有罪的。”于是,古弼前往公車門,取下帽子打起赤腳,彈劾自己請求治罪。太武帝派遣使者召見他。等他到達後,太武帝說:“你戴上帽子穿起鞋子。我聽說建築祭祀處所的時候,跛着腳而修築,端正帽子而敬神,神賜給他福祿。如此說來你有什麼罪過?從今以後,如果利于社稷,有益國家便于民衆,即使困頓倉促,你就盡管行事,不要有所顧慮。”

甘願受限

拓跋焘大閱兵,将要在黃河以西狩獵。古弼留守,诏令把肥壯的馬匹給予騎乘的人,古弼命令給予瘦弱的馬匹。拓跋焘大怒道:“尖頭奴(指古弼),竟敢限制我!我回朝廷,首先斬殺這個老奴。”古弼的屬官恐懼擔心被殺。古弼告訴他們說:“我以為侍奉君主使狩獵不至于娛樂遊逸,罪過是小的。

不防備意外,使敵寇放肆,罪過是大的。現在北方部族很強盛,南方敵寇沒消滅,用狡猾的心願窺伺邊境,是我所憂慮的。所以挑選肥壯馬匹預備軍事需要,做不測事件的長遠考慮。如果使國家有利,我為什麼逃避死亡呢!英明的君主可以用道理勸說。如若降罪,這是我的罪惡,不是你們的過失。”拓跋焘聽說後贊歎說:“有如此的臣子,真是國家之寶!”賜給古弼衣服一套、馬二匹、鹿十頭。

後來,拓跋焘在山北狩獵,大量捕獲麋鹿幾千頭,诏令尚書調發牛車五百輛去運輸。不一會兒,拓跋焘對随從的人歎氣道:“筆公(指古弼)必定不會給我車,你們還是用馬來運送麋鹿吧。”于是拓跋焘等人返回。拓跋焘等人行走一百多裡後,收到了古弼的奏疏送到。古弼在奏疏中寫道:“今年秋季谷粟成熟,麻菽遍布田野,豬鹿偷吃,鳥雁侵擾,風暴所消耗,早晚相差三倍,乞求憐惜從緩,使農民能夠收割運載。”拓跋焘對左右的人說:“筆公(指古弼)果然如我所預測,可以說是國家重臣。”

識破反間

南朝宋劉義隆的将領到彥之、檀道濟頻繁進犯淮、穎,大相侵掠。王慧龍竭力反擊,屢摧其鋒。到彥之在給友人蕭斌的信中曾這樣講,“亡人(南朝流亡到北朝的人)之中,唯王慧龍及韓延之可為深憚。不意儒生儒夫,乃令老子訝之。”

于是,劉義隆決定使用反間計。在反間計中,所言:“王慧龍因為自己勞苦功高,但是卻沒有得到升遷重用,對朝廷十分怨恨,暗地裡與宋軍勾結,并要執司馬楚之南叛,如今現在正在等待着劉宋的北伐,一旦有所機會就立刻南逃。”

北魏太武帝拓跋焘聽說之後,立刻否決了重臣們的猜疑,說此事絕對不可信,一定是宋軍效仿齊國人來離間樂毅的手法。為了表示對王慧龍的信任拓跋焘親自修書一封說“劉義隆害怕将軍就如同害怕老虎一般,要用反間計加害于你,我心中自然有分寸。将軍可以盡管放心,不要擔心外面的風塵之言。”劉義隆的反間計沒有成功,于是隻好派遣刺客呂玄伯進行刺殺。

人際關系

父母

父親:明元帝拓跋嗣

母親:明元密皇後杜氏

後妃

皇後

赫連皇後

賀皇後,生子拓跋晃,追封為皇後。

妃嫔

左昭儀馮氏,北燕昭成帝馮弘之女,文明太後馮氏姑母。

闾左昭儀

右昭儀沮渠氏,北涼武宣王沮渠蒙遜之女。在北涼時封興平公主,延和二年(433年)嫁給太武帝。

夫人郁久闾氏,柔然可汗吳提之妹。

貴人赫連氏,赫連皇後妹妹。

貴人赫連氏,赫連皇後妹妹。

椒房越氏

椒房舒氏

椒房弗氏

椒房伏氏

子女

兒子

景穆帝拓跋晃,母賀皇後。

晉王拓跋伏羅,母椒房越氏。

東平王拓跋翰,母椒房舒氏。

臨淮宣王拓跋譚,母椒房弗氏。

廣陽簡王拓跋建,母椒房伏氏。

南安隐王拓跋餘,母左昭儀闾氏。

拓跋小兒,母不詳,早卒。

拓跋貓兒,母不詳,早卒。

拓跋真,母不詳,早卒。

拓跋虎頭,母不詳,早卒。

拓跋龍頭,母不詳,早卒。

女兒

南安公主

上谷公主,嫁征東将軍、西平王乙瑰。

曆史評價

拓跋珪:“成吾業者,必此子也。”

魏收《魏書》:“世祖聰明雄斷,威豪傑立,藉二世之資,奮征伐之氣,遂戎軒四出,周旋險夷。掃統萬,平秦隴,翦遼海,蕩河源,南夷荷擔,北蠕削迹,廓定四表,混一戎華,其為功也大矣。遂使有魏之業,光邁百王,豈非神睿經綸,事當命世?”

沈約《宋書》:“佛狸篡僞,彌煽兇威,英圖武略,事駕前古,雖冒頓之鸷勇,檀石之骁強,亦不能及也。西吞河右,東舉龍碣,總括戎荒,地兼萬裡。”

甄琛:“國家居代,患多盜竊,世祖太武皇帝親自發憤,廣置主司裡宰,皆以下代令長及五等散男有經略者乃得為之。又多置吏士,為其羽翼,崇而重之,始得禁止。”

崔光:“世祖太武皇帝以神武纂業,克清禍亂,德濟生民,功加四海,宜配南郊。高祖孝文皇帝大聖膺期,惟新魏道,刑措勝殘,功同天地,宜配明堂。”

李延壽《北史》:“太武聰明雄斷,威靈傑立。藉二世之資,奮征伐之氣,遂戎軒四出,周旋夷險。平秦、隴,掃統萬,翦遼海,蕩河源。南夷荷擔,北蠕絕迹,廓定四表,混一華戎。其為武功也大矣。遂使有魏之業,光邁百王。豈非神睿經綸,事當命世。至于初則東儲不終,末乃釁成所忽,固本贻防,殆弗思乎。”

虞世南:“太祖、太武,俱有異人之姿,故能辟土擒敵,窺觎江外。然善戰好殺,暴桀雄武,禀崆峒之氣焉。至於安忍誅殘,石季龍之俦也。”

李焘:“元魏之強,無如佛狸,其臣之賢,則有崔浩。”

張大齡《晉五胡指掌》:“而太武雄才大略,威服四夷。”

史書記載

《魏書·卷四上·帝紀第四》

《北史·卷二·魏本紀第二》

《資治通鑒·卷一百二十六》

影視形象

2006年電視劇《胡笳漢月》:唐國強飾演拓跋焘;

2006年電視劇《北魏馮太後》:張鐵林飾演拓跋焘;

2013年電視劇《花木蘭傳奇》:郭軍飾演拓跋焘;

2016年電視劇《錦繡未央》:劉錫明飾演拓跋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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